忆之与刘秀瑛随着招待穿过大堂,只见整个中庭薄雾笼罩,仿佛置于太虚仙境,雕梁绣柱在雾霭中若隐若现,两条抄手游廊各自通往不同的去处,招待引了二人走向左侧的游廊,二人沿着游廊逶迤走了一阵,便进了一座大屋,中堂陈设典雅,有男女揩背人身着凉衫或坐或站着等待,左右两侧的过道通往间间独立的阁子。
二人随着招待往右侧过道走去,又走了一阵,便在一间门前站定,招待取了木牌将二位迎进门,便退了出去。杏儿与二花服侍两位姐儿脱下衣裳,退去隔壁洗沐。
忆之与秀瑛你咯吱我,我推搡你,嬉闹了一阵,各自洗沐过后,将整个身子都泡入浴汤。
刘秀瑛双手拨弄着碧色的浴汤,忽然提起近日听来的传闻,说道市井里有一小户人家,家中略有些田产,铺席,虽不大富,日子却颇过得。那户人家的女儿几年前带着大半的家业嫁给了一名夷陵来的穷举子,原本听说夫妻二人举案齐眉,相处甚好,却在前些日子合离。忆之好奇,便问究竟。
刘秀瑛道“听说是那举子吃多了酒,醉醺醺地,满口胡沁,遭到岳丈呵止,非但没听,还反过来指着丈人的鼻子,将他骂了一通。”
忆之颦笑道“我倒是好奇,是那女子要同他合离,还是那女子的父亲逼地女子合离。”
刘秀瑛撇了撇嘴,说道“这我可没打听。”
忆之在浴汤中翻转过身子,她抬起白嫩嫩的两只胳膊,架在浴池边上,说道“这可是事情的关键,你怎么就没打听。”刘秀瑛纳闷道“这怎么是事情的关键呢?”
忆之笑道“倘若是你,你的夫君指骂你的爹爹,你怎么想?”
刘秀瑛怒目圆睁,断喝道“他敢!”转念一想,便明白了忆之的深意,不由缩了缩肩膀,说道“我竟没想到这处呢。”又一转念,反过来考问忆之“若是你,你怎么想,又会怎么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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