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无声走了一阵,倏忽,盛毓贞笑着望向忆之,说道“你是有福的,可以为自己做主。”
忆之望了她一眼,颦笑道“你哪里知道,我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。可见啊,看着别人,都是好的。”
二人再次陷入无声,众人行了一阵,终于抵达茶园,文延博将茶篓、茶镊、茶剪等工具分给众人,又道“子美兄略懂采茶之道,或同行,或自散去倒是无妨。不知两位妹妹懂不懂,若是不懂,倒是可以与我同行。”
盛毓贞先答道“我并不懂,还要延博哥哥赐教。”
忆之望了盛毓贞一眼,心里狐疑,方才她说自己特意去学了采茶,这会又说不懂。倘若她要同文二哥哥亲近,故意说不懂,那又为何要与我说实话,要是惹了我嫌弃,又有什么好。如此想着,不由出了神。文延博见忆之迟迟没有回答,又专程问了忆之一遍。
忆之回过神来,依据此行的目的,是必定要给盛毓贞与文延博独处的机会。若答了不懂,文延博一时热情,邀请同行岂不有违初衷,忆之心里想着,便答道“忆之愚浊,就不麻烦文二哥哥了,只跟着表哥就行。”
于是众人商议了一番,两人一组,各自去了。
苏子美与忆之原本并肩走着,他的步子跨地大,没几步就将忆之落在了后头,便停下来等她,等来后,二人继续并肩同行,又走了几步,再次将忆之落在了后头,只能再停下来等候,这样几回后,苏子美便将竹篓往肩上一背,说道“我瞧你也没兴致,带着反而拖累,罢了罢了,你还是找个地方歇着,我是要去前头采茶的。”
忆之自然乐意,二人别过,苏福追着苏子美往前去,杏儿紧着挨了上来,低声对忆之道“姑娘,你觉得盛家姑娘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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