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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苏子美道“要我说,指定是瞧着我们这也一对,那也一对,打心眼里羡慕呢。你不必争辩,毕竟是大了,也是时候懂了。”苏子美等了片刻,见忆之未置一词,便长吁短叹着整了整衣袂,说道“也不知姨父什么打算,一方面暗射着富良弼,另一方面又不举动,就将你这样吊着,没个决断。我们也难做,要不然凭我的人缘,为你找一个能与富良弼匹敌的,又是什么难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忆之这才开口,说道“像我们这样的人家,儿女的婚事都是家里权衡利弊再决定的,我只安生等着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子美听了,盯着忆之瞧了一回,说道“我听着这话,你仿佛并不是非富良弼不可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忆之笑道“我生在这样的家里,得父亲母亲庇护,锦衣玉食,内宅肃清,从来也没操过心,吃过苦。来日,需要我为他们做些什么也是应当。至于良弼哥哥,想来也是这样考虑的。”她见苏子美笑望着自己,便苦笑着回应道“哪能都同你与映秋姐姐一般幸运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子美道“我看姨父姨母可不是势力的人,你二人若各自有喜欢的,他们也愿意成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忆之沉吟了一阵,说道“罢了罢了,随遇而安罢。”笑了一阵,又正色道“对了,不是妹妹逾越,你都是快成亲的人了,还去甜水巷那样的地方玩,叫映秋姐姐知晓了,岂不是要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子美将两手一摊,说道“我又不是去那门首挂了红栀子灯的酒肆,或是花茶坊那等君子不可驻足的下流地方,不过邀了歌妓陪坐,大家一块儿吃吃酒,唱唱词又有什么。便是吕公,夏公,李公,范公,王公,你父亲,我父亲,我岳丈,良弼兄应酬世务也都是要去的,再说了,那些歌妓能帮我们成就多少事情,闲时若不捧着,到要紧时,人家也不睬你。这样的道理,你不懂,映秋却懂,自然不会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忆之没好气道“若是真真是闲时,我也不说你。偏昨日呢,昨日可是家宴,还特特为你举办的,你也跑去光顾相好,你这做派,分明是家里外头,孰轻孰重都分不清,反倒扣我个不懂事的帽子。倘若我是映秋姐姐,你把我往轻了看,我还要被‘贤德’的枷锁束着不成,能反悔必定及时反悔。闲时你若不捧着我,要紧时,也别想我睬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子美道“那我人只有一个,哪能面面俱到,家里可不要体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忆之扯起一个敷衍的笑容,说道“你若是做正经事,那自然是体谅,可你若是胡闹,那就不叫体谅,叫纵容。你也是博古通今的人,纵观历史,那些个家中有胭脂虎,河东狮的,哪一位不是身前身后皆美名。又有多少名人秀士,不是因为恣意放纵,品行不端而导致形象大打折扣,遭后世垂头叹息。可见,妻悍夫祸少,是绝对有道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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