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玉祁品了品,赞道“不错,与其空吟惆怅,使愁上加愁,倒不如去关注那绝境逢生之处,使日子更有期盼。”
忆之紧着对欧阳绪说道“四哥你想,良弼哥哥的官路是顺畅的,蟾宫折桂,还要入馆阁继续读书。再想想爹爹,他这样的年纪,不也还在日求精进。无论你科考成绩如何,你总是要继续读书的。灯会的热闹你参与过了,过后的岑寂同你有什么关系,又不要你去拆灯打扫。你只管去做自己该做的,又增长自身的才是要紧。”
欧阳绪想了想,点头道“说的是啊,我这就回房读书。”说罢,转身就走。
石杰抻着脖子瞧着,确认欧阳绪进了屋,这才压低了嗓音,对忆之说道“还得是你来劝,我们怎么说都不听,话多了又要恼,还要抬杠。”
忆之笑道“他对你们有较劲的心,我是无关紧要的人,说的话对他的胃口,自然就能听进去。”
话音刚落,便听身后一阵朗笑,回头一看,是晏纾回来了,忆之道了万福,便迎了上去,手扶着晏纾的胳膊,道“爹爹今日心情好呀。”
晏纾道“多亏养了个好女儿,即便心情不好,瞧瞧你,眉眼也能舒畅。”说着乐呵呵笑了起来。
忆之心想,父亲大约在院外听了有一阵,觉得满意,所以才会有这番说辞,便笑着将他往里搀。晏纾却在院中央的鹅卵石小径上站住,仰头望了望天色,说道“今日的日头好,就在廊下办公务吧,让这老胳膊老腿,都见见太阳。”
晏荣应了一声,招呼了两个小子去书房搬物什。
晏纾又对韩玉祁、石杰说道“你们若有计划便去,不必在跟前杵着,浪费光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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