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美不解了,问道“你说这些做什么?”
忆之斜睐了苏子美一眼,故意不理,对文延博与盛毓贞说道“那日过后,这两人心里就都存下了心思,只是面上不露,男的女的,总拖着我办聚会,借口邀对方,一来二去终于说上话,慢慢就把我撇下了。偏我迟钝,直到两家换过定帖,映秋姐姐红着脸来请我做女傧,我这才知道呢。”
众人神色不一,都笑了起来。
杜映秋臊地耳根子通红,上齿贝紧紧咬着下嘴唇皮儿,兀自垂着头,两只手去绞帕子。
苏子美见杜映秋羞地抬不起头,连忙向文延博递了个眼神过去,文延博会意,笑着说道“莫说你,我也被利用过几回,不过成人之美,只要他二人好,又有什么的。”
忆之没好气着说道“文二哥哥将来是要做大官人的,我这样的人,可没有你的心胸。他二人撇了我,自己花前月下,再有席面也不请我吃了,我心里是二十分的失落,这份气是不能顺的。”
苏子美忙道“你这馋猫,说来说去,总离不开吃,来来来,今日你尽管敞开了吃可好?”
忆之摆着脸谱,说道“今日吃是要吃的,不过,论说顺畅这口气,还不能够。”
苏子美无奈地笑着,对文延博道“你瞧瞧,这样胡搅蛮缠难对付,也不知来日要娶她的那一位有没有能耐整治。”说着又对忆之道“那你要如何,我是无所谓的,可映秋薄脸皮,你羞惨了她,又有什么好。”
杜映秋仿佛下了好大的决心,抬了头,娇怯怯说道“谁说我羞,你我光明正大地交朋友,后来的事,也都是家里主张操办的,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值得被谁要挟呢。”说了话,看也不看忆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