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之心里一跳,忙道“那岂不……”后面的话不敢再说下去了。
却看韩玉祁,石杰,欧阳绪三人脸上的笑容同时绽了开,石杰又抢着说道“他是极镇定的,兀自取了纸墨,闭眼沉思了片刻,提笔挥毫,硬生生在交卷前一刻又重作了一篇,倒叫我们这些旁观的人,替他慌张地直冒冷汗,牙关都险些咬碎了。”
忆之松了口气,揶揄道“二哥哥是太严谨,四哥哥呢太放诞,能将你二人的性格糅合糅合,该多好。”
众人哄笑了起来,宛娘也笑着,与欧阳绪互相偷望了对方一眼,忙又垂下头去。
晏纾欣慰地笑着,连连点头,又长吁了一口气,说道“好,好,寒窗苦读数载,成败只待放榜。”
忆之听见这话,将目光投向了三人,只见他们挺着胸脯,每一位都是踌躇满志的神色,心里喜忧参半。
范忠彦在宛娘的搀扶下,站起身,说道“晏夫子此言差矣,如何能将成败与功名划等号。”
晏忆之见父亲不动声色地垂下了眼睑,便留了个心眼去听。
韩玉祁、石杰、欧阳绪双手作揖,异口同声道“还请范夫子指点。”
范忠彦道“你们考科举为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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