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之回想起他刚进清明院时候的模样,清清瘦瘦,神态也怯生生,风一卷就能带着飞跑了似的。再与他如今相对比,不免有了感触,也要缅怀,刚张开嘴就听杏儿插话,说道“大哥儿没提十月下旬,这梨树下沉甸甸坠满了梨果儿,小姐一时兴起在梨树下切梨肉做梨膏,大哥儿回回来,回回都要你尝,齁地大哥儿一个多月再不敢来。其他哥儿都指责大哥儿是薄情寡义的,也不知道有难同当。”
晏忆之与富良弼一同笑了起来,二人笑了一阵,忆之觉得意不平,蹙眉嗔怪道“就你记性好,什么都记得。”
杏儿得意地哼哼笑。
说着笑着,三人往正房走来。
范宛娘听着说话声,探着头走了出来,见到二人,便在廊下站定,娇声道“我原说外头冷,叫良弼哥哥进屋烤火,他不肯,推说院里白雪皑皑,好看的很,我却是不信的,果然是在等你呢。”
忆之反诘道“这份兄妹情,你可是羡慕不来的。”
范宛娘撇了撇嘴,不平道“我亲哥哥也不少,一个个都只知道关在房里读书,或是自己出去聚会,杰四哥哥虽说是爹爹的学生,寄住在此,可惜是个毫无情调的木鱼脑袋。”
晏忆之虎着脸凑了上,轻声道“他若只是同玉祁哥哥一般庄重寡言也就好了,偏又毒舌,时常说上一两句话,能叫我噎死过去呢。”
宛娘接连点头,附和道“可不是么。”
忆之与宛娘说说笑笑走在前面,富良弼保持着笑容跟在二人身后,杏儿替三人掀起帘笼举着,待三人一一进了屋,便整了整厚帘,候在了屋外没有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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