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一轮红日初出,天地大白,街上的行人也多了。
李平终于吃饱,二人结了账,往早食店外走出,又往晏府方向行去,一面走着,忆之又问道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,李平,你那点工钱,每月都不够吃吧。”
道衢上,行人车马络绎不绝,小贩挑担沿街唱卖。
李平方才吃得酣畅,这会面色红润,极有精神,他结结实实地嗯了一声,又道“大官人太太用点心或泛索时都使两副餐具,公用的牙箸夹菜,私用的牙箸吃菜,要是用不完就赏给下人。姜妈妈疼我,总给了我吃。周二叔也常给我厨余的吃。这样也能将就过去。”
晏忆之望着高大威猛的李平别有所思,他的力气就同他的食量一样惊人,时常一个人能做好几个人的活,用的时间也比旁人要少许多。寻常下仆一些偷奸耍滑,谄媚讨好的毛病一点也没有,他这样的人,只是在晏府做个待命,哪里需要就去往哪里,岂不是很可惜。
如此想着,二人已经回至晏府。
忆之径自走入大门,李平便留在了门外。
一路穿廊过厅,走过二门,进到三门,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里,杏儿一脸讪笑迎了上来,说道“姑娘今日怎么起这样早,既然早起也该叫上我的,连累我被姜妈妈责骂。”
忆之一面往房内走,一面说道“别冤枉我,我可是叫了的,奈何有些人懒成了虫,怎么叫唤也当没听见。”杏儿紧着忆之的脚步往里跟,听见忆之如此说,登时急了,眉眼全皱在了一起,追了几步,说道“我哪里当没听见,我是真没听见,我的姑娘,这话可不敢再说,叫姜妈妈知道又要打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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