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情况怎么样？"张牧问道。
蝮蛇说不出来话了，嘴唇死白。
刺猬忙说道："手法很专业。身上大概是四十道伤，没一处有致命的。就有需要输血，我建议附近找个黑诊所，我知道路。"
张牧点点头。
正规的医院，蝮蛇不能去。那得登记的。人还没医好，可能就被带走了。
去了诊所，蝮蛇的情况好转得很快。不一会儿，就能睁开眼了。
蝮蛇看着跟前的张牧，一脸糟糕："张少。对不起啊，我碍事儿了。我这脾气，哎。"
张牧也一脸难看，说："你这脾气，真的碍事。"
"不像个杀手，没脾气。做的事，也给我丢脸，说你在江南市排名第一，有不有因为江南市只是你一个干这一行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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