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那始终是她心里的一道伤,之所以不怎么想要提,终究还是觉得,有些痛,心里知道就够了,没有必要再一次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刚知道那些事情的时候,我的确是恨过你,我甚至在想,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再出现在我的面前,可是这一切,随着你那天帮我拦下车祸的那一刻,我们就彻底两清了,我不恨你了,从前往事,我也放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“放下了的意思是?”傅承勋有些急切的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向挽歌也看出了傅承勋的不对劲,再次醒过来的傅承勋,似乎对她们以前的事情有些格外的关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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