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承勋,那些过去的伤害,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,但是,同样的,我也没有忘记我是如何艰难的才活下来的。你现在记不得以前的那些事情了,所以,你还不了解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但傅承勋,如果你记得以前的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你就会明白我现在的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傅承勋笑着点了点头,是啊,如果他没有失忆,他很清楚她是一个爱恨分明的人,是一个爱了就是爱了,恨了就真的恨了,说放下了就是真的放下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向挽歌没有在傅承勋的病房里面待太久。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傅承勋刚醒过来,不能说太久的话,他需要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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