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傅承勋,依旧是那具轮廓分明面容深邃的面庞。
可是,这一刻,却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,苍白了一张脸,紧紧地闭着眼睛。
如果不是一边各式各样的仪器,显示着他的生命体征,向挽歌都觉得,他是不是已经走了。
想到这里,向挽歌不自觉的眼眶有些红。
在如此长时间的沉默之后,她慢慢的开口,声音轻,很轻:“傅承勋,从昨天你出事,到现在,我想的最多的,不是我们在苏格兰,不是在瑞士,而是在你出事之前你给我打的那通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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