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煜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祁宁手搭在沙发上,动作随意:“在那之前,我听傅承勋说,她谁也记不得了,我自然的也就以为她是记不得我的。那天,我迈进她的那个院子里,她看到我的第一眼,却满脸笑意,说着她记得我的眼睛。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吗?我心里满满的都是感慨,她虽不完全的记得,却能说出这样的一句话,在那一刻,我就觉得,什么都是值得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向煜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样的一段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说来,好像就没有太多其他可纠结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“祁宁哥,有的时候我也在想,要是当初跟我姐姐在一起的人是你,是不是就没有后来得这么多事情了,但是细细的想来,这样的假设又不大有必要,你跟姐姐的关系,本就应该停留在最好的状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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