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勋喝得多,未曾注意到厉泽尧的失神,他还在接着往下说。
“第一次为人,跌跌撞撞,明白的不明白的,我终究还是伤了她,从开始到现在。”
厉泽尧从深沉的思绪当中回过神来,不知为何,有句话突然就那么说了出来:“她还活着,就是好的,她活着,你们就还是有希望的。”
傅承勋倒了满满的一杯酒,可却连准确的抬起酒杯都有些费力:“她连见都不愿意见我,哪里来的希望。”
“办法总是想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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