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了好久,她伸出手,摸索着,一言不发的接过傅承勋手里的药,又接过傅承勋手里的药。
喝完了,她别过脸,也不看傅承勋:“我喝了,你走吧。”
傅承勋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,心里微痛:“你就那么的讨厌我吗?讨厌连多看到我一会,都那么的排斥吗?”
向挽歌侧过的身体并没有什么改变。
“我原就跟你说了,无论你来还是不来,我们之间都不会有什么区别,你既然希望我吃那药,那现在我吃完了,你是不是也就可以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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