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挽歌觉得傅承勋可能是在把她当做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不需要便是不需要,傅承勋,你如果真的想要我好,大可把药放下人走。”话虽绝情,但却是在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不可以是把药放在这里,为什么要每天来送?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傅承勋抿唇,眉眼深邃,半响,他缓缓启唇:“挽歌,三个月见不到你,我每天都在想,你过的好不好,有没有好好吃饭,在瑞士的生活还习惯不习惯,这样的话现在说来,可能会让你觉得有些讽刺,毕竟在你这里,我是一个十恶不赦,伤你无数次的人。但每个没有你的夜里,我都会忍不住的想你,甚至觉得,见你一面也是值得欣慰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向挽歌垂在身侧的手慢慢地握紧,这些话,不应该是从傅承勋的口中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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