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那一幕,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的吗?”
他笑,平素冷峻的脸上在这一刻满满的都是柔情:“只要是你想要做的,我都不会说什么。”
向挽歌身体微僵,在半秒的缄默之后,她转过身看着他:“你觉得我做的过分吗?”
“不过分。”怎么会过分呢,秦夫人设计了她,毁了她右手,让她在监狱里面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,她只不过是挑断秦夫人的手筋,不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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