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面没有人,也该是没有人的,这里是主卧,每一个角落都有着傅承勋遗留下来的气息,但是现在住在这个卧室的却只有她一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晚上傅承勋没有来这个卧室,他说,她刚做完手术,两个人住在一起,他怕他动作太大不小心伤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他提出来的分房睡她自然喜闻乐见,没有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掀开被子下床,穿上放在一旁的大衣,她迈步走到阳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傅承勋推开门来到卧室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她一个人站在原地,没有什么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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