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宁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:“没有时间了又如何,对她,你的确薄情至极,她倾尽一切爱你,最后呢你却将她伤到这般地步。我心疼她,为她不值,可是傅承勋,我还是一个医生,我不能在你健健康康的情况下,把你的心脏取出来给她。你们之间的事情,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来解决,你欠下她的,她是不是要原谅,这一切,都是她的选择。我不能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,做这样的事情。她曾把你看的比生命都还要重,若是她醒过来,恨我怨我,那么又该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傅承勋脸色晦暗不明:“她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她不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“”

       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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