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来,那戏剧化,不是巧合,反倒是人为了。
“对,我的目标就是傅承勋。”
话到这里,秦夫人的声音终于开始有了一丝激动,她看着向挽歌语气愤恨:“她生性犯贱,跟她母亲那个贱人一样,都喜欢破坏人的夫妻关系,都喜欢当小三,既然这样,我就满足她不是。”
“她母亲?”
“对,你不知道吧,我告诉你,那个小贱人的亲生母亲,是我丈夫的小三,而那个小贱人,是我丈夫的私生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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