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哼了一声,苏晚知道,她这是猜对了。
“傅承勋,我对你,从来都不了解,但是因为你跟挽歌的关系,我们有接触,但是你要知道,对于挽歌来说,你这样的囚禁,是最最痛苦的一件事情。”
“我们的事情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跟她没有关系?
苏晚觉得,她这辈子就见过两个这般自以为是,狂妄自大的人,一个人厉泽尧那个神经病,还有一个,就是眼前的傅承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