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泽尧双眸危险的眯起:“我其实一直想不通,你跟苏晚,相处前后也没有多少时间,为什么,你要这般的护着她?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?知道她为什么行踪成谜,为什么身手不凡?你什么都不知道,就不怕自己护着的,是一个不良之人。”
向挽歌保持着低头的动作,左手放在自己的右手上,细细的把玩着。
“她是什么人,做什么的,对于我来说,从来不重要,对于我来说,真正重要的是,她是苏晚,是在我最艰难的时候,给了我温暖的人,是我孤独绝望时候,唯一一个陪在我身边的人。”
“所以,你不惜一切,甚至跟我作对,都要护住她?”
“对。”她骤然抬起头,清冷的视线落在厉泽尧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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