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底,到了现在,到底什么才是真的放下,我自己都不明白。傅承勋,对我来说,真真切切的爱过,也是真真切切的恨过,可是这些日子,从苏晚来了之后,从你的身体开始慢慢地好了起来,我经常会陷入一种思考。我在想,我对傅承勋的恨,能让我如何呢,我去把他杀了,我去找到真相,然后告诉全世界,我是清白的?可是我能做到吗?不能,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,先不说我的身体,就单单是我做了这些,你怎么办,让心心念念,不远万里来找我的苏晚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“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向煜心有所动,想要说什么,但是还没有说出来,向挽歌就接着往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后来想,既然不能做到,我又何必呢,恨是无能者的表现,除非能够让自己的恨有所值,不然,所有的恨,都没有任何的意义,这句话,我曾经对你也说过,如今在我这里也依旧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



        向煜清隽的脸庞上都是复杂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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