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了这样的沉默,秦夫人又看着向挽歌的背影说。
“向挽歌,我是思璇的母亲,我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服用那样对自己身体有害的药物,你没有证据就不要当着承勋的面乱说。我的思璇,都被你害死了这么多年了,难道到了现在,你还要攀扯其他的人吗?难道你连我都不放过了吗?”
秦母说的及其可怜,隐隐约约,还有要哭的趋势。
背对着她的向挽歌不看她,都能猜到此刻,她的脸上,绝对带着泪珠。
想到这里,向挽歌又忍不住的在心里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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