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煜警惕的握紧了向挽歌的手,生怕厉泽尧对向挽歌做出什么不利来。
向挽歌自己却是一副淡然处之的态度。
“厉泽尧,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生气呢,你都能让你身边的人捅了她一刀,让她大半夜只能带着伤翻阳台去找我,连医院都不敢去,你说,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有什么道理生气呢?”
“你说什么,她什么时候受伤了?”
厉泽尧突然站起来,脸上是明显的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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