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挽歌一边把玩着自己的手指,一边温声开口:“都是一些过去的人罢了,没有什么难过不难过的。”
“可是我看你笑的很勉强。”
“如我这般经历,能笑的起来已经算是不错了。”她半是打趣,半是认真的说。
苏晚被她逗得轻笑出声:“你啊,就是这样,有什么都要自己一个人承受,即使我主动提起了,也不想跟我多说半句。”
“左不过是多一个人劳心劳神,没有必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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