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明白她这话里的悲怆跟痛苦:“你该是很恨他的吧。”
“是啊,我该是很恨他的。”她头微微扬起,看着天花板,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奈。
苏晚看着她,只有一句话,她却说得这般艰难。
“唉,真是糟心的一些事情。”
向挽歌轻笑:“好了,不要再为了我的事情,这般伤神了。说说你吧,这几天你在哪里啊,都没有来找我,也就是昨天晚上给我打了个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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