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资格喊停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语气带着一丝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他看来,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,一场由他说开始就开始,不说结束就一直不能结束的游戏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况有些拥堵,祁宁车开得很慢,抽出时间看了一眼向挽歌,她脸色平淡,看似没有什么起伏,但眸中却带着一丝明显的冷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想的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想,我还能怎么想,筹钱吧,把欠他的钱还给他,总不至于,那个时候,他还要违背协议把我困到他的身边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宁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从向挽歌出狱以来傅承勋的种种行为跟表现,对向挽歌的笃定,有了一丝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一,万一傅承勋还是不肯轻易的放手,那又该如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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