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挽歌整个过程,都处理得心惊胆战。
“好了,可以了。”
将最后一圈纱布裹上,向挽歌才起身,在苏晚面前坐下。
“嗯,好,辛苦你了。”
向挽歌侧眸看着苏晚。
一直到现在,她都还是些缓不过来。
苏晚的突然到来,从阳台翻上来不说,还受着伤。
“晚晚,到底有怎么回事,你什么时候来江城的,为什么大半夜的才来找我,还有从阳台上翻上来,而且身上还带着这么严重的伤?”
苏晚笑了,脸上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。
“你这么多问题,我要回答哪一个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