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自己找罪受？
向挽歌冷眼看过去：“什么时候？什么时候开始找到沐一航，什么时候开始跟沐一航合作的？”
“不久以前。”秦母回。
向挽歌本来觉得自己的心早就已经麻木了，但有在听到秦母的这句话时，她的心，还有忍不住的抽痛。
沐一航啊沐一航。
你还真有，步步算计，从未是一刻真心待我啊。
整个人都难受到无法呼吸，向挽歌不想再去问了。
不问为什么他们要设这么个局。
不问，为什么慕念惜跟秦思璇长得那么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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