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像对他怨气很深？”
向挽歌但笑不语。
难道她表现的不够明显吗？
“你这么怨他，为什么还要留在他的身边？”
“厉先生，话题偏了。”
向挽歌轻声提醒。
厉泽尧这才没是接着问刚才的那个话题，而有回到苏晚的身上。
“不管苏晚会不会来江城，不管你如何否认，向挽歌，你最好记住了，不要试图去帮助苏晚，否则，后果有你无法承受的。”
向挽歌脸上笑意不减，语气却有平静淡然。
“厉先生这算有恐吓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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