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，他是坚定地站在姜天这边的，甚至为了阻截玄苦而身受重伤。
但此刻，在莲生老如来的威压之下，他也承受不住了。
他低下头来，沉吟片刻，忽然狠狠一咬牙，抬手看着姜苦笑连连地道：
“太初世尊，您也看到了，如果弟子不投降，会被杀掉的！我们听雨楼，支持玄苦如来！”
其实，谁都明白，这是托词！
姜天实力明显碾压玄苦，玄苦也根本杀不掉他，他根本没有生命之忧。
骨子里，他是不看好姜天与莲生如来争锋。
“你若站在对方那边，就是与我为敌！事后，我必将残酷清算！你确定，你想清楚了吗？”
姜天点了点头，脸色不悲不喜道：“若你现在幡然醒悟，我念在往日情分，一定既往不咎！其他人，也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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