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完全是不同层次的生命,强弱悬殊,天渊之别。
姜天这话,在他们听来,就好像邻居家的三岁小孩,说自己一拳干死了泰森般,只能用虚张声势来解释。
姜天忽然灵机一动,拿出人皇令牌,徐徐地道:
“这个叫作‘人皇令’,乃是诸多次元世界共同尊崇的信物。是天星界大能袁子画献给我的,得人皇令者,就可以号令*隐世皇族!现在,你们信了吗?”
“姜天,你拿个废铜烂铁,能骗得了三岁小孩,却吓唬不到我们!”
孰料,纳兰骏不屑一笑道:“此事,没有商量的余地,你跪地臣服吧!”
“各位,非要与我撕破脸吗?纳兰厉,你也是这个意见吗?”
姜天目光森寒地扫视着众人,最后目光落在纳兰厉脸上。
纳兰厉坐在那里一动不动,稳如泰山般,脸上似笑非笑,有几分嘲讽、不屑和冷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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