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一个人的心性和行事方式却不可以！”
“哦？”姜天淡淡地哦了一声。
“姜大师哪怕面对当世大国都敢一战，视亿万神灵如蝼蚁微尘，以大国为棋盘，以苍生为棋子！”
司徒啸断然道：
“你斩情绝恨，心性异常强大，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你动容！这等心性，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有的！你定是一个寿元万载，见过真神真仙的老怪物，甚至你本身就是高等生命！”
“那你还敢挑战我？”
姜天定定地看了一眼司徒啸，心中有几分惊叹。
光凭司徒啸能够揣测出自己的来历这点，他就远超其他强者！
“姜大师，贫道只是地仙，而地仙的寿元几乎都在三百岁之内，若非我曾经凝血停寿几十年，现在小道早已经是一抔黄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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