骇欲绝地看着姜天。
这西南的五大强者,地位尊崇,心高气傲,平日里就是市长书记想见其一面都难。
但此时竟对这二十冒头的青年如此敬重,而且看上去还很畏惧的样子。
这人什么开头啊?
姜天看向云砚,淡淡地道:“云家主对吗?你是知道蛊神宗的所在地的,你当真不愿意说?”
云砚惊得身躯猛然一颤,如瑟缩的鹌鹑般低下头,苦苦哀求道:“姜大师,晚辈实在为难啊,晚辈的儿子就在……”
“你想死!”姜天眼眸骤冷,厉喝一声。
“姜大师,请息怒,请恕罪啊,容老朽思量一二再做定夺!”云砚吓得双膝一软,就要跪倒在地。
“父亲,你何须跪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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