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湖想问问邹蔚君,每个月的工资够买什么呀。
也想问问邹蔚君,怎么一工作起来,“抑郁症”就不药而愈了,以前是不是在骗他?
偏偏他和邹蔚君联系不上。
哪怕除夕宴后,谢景湖搞到了邹蔚君新的电话号码,想到谢玉平书房里那堆打印装订好,只等着签名确认的“股份转让书”,谢景湖把号都拨了都不敢打过去。
他怕邹蔚君的病是装的。
更怕邹蔚君接了他的电话后又“发病”,惹得大哥谢玉平震怒,他又要被迫转让股份给谢骞。
他是瞧不上邹蔚君的自立人设,但他大哥和亲妈显然很瞧得上。
谢景湖打算借赵栋的手试探下。
他刚起这个念头,和他面对面坐着的赵栋就汗毛倒立。
谢景湖刚才一直在走神,是不是又有什么盘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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