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陈宇，你看她会不会是因为JiNg神压力过大，突然崩溃了？」
「或许吧，不能说没有这个可能，」陈宇想了一下又马上推翻，「但是我看她的反应又不太像。」
「嗯，我本来也是这样觉得，」言枫点头认同，接着又道：「但是，我实在是想不出，到底是什麽原因，会让她无缘无故变得这麽奇怪？」
「你是医生都不知道了，我哪会知道啊？」
「话不能这麽说，医生又不是万能的，怎麽可能什麽都懂呢？」
「也对，」陈宇耸肩一笑，「不过，看她说话又不像是在骗人的样子，难不成，真的有我们看不见的东西跟在她身边？」
「你是指“阿飘”吗？」言枫唯一能想到的，也只有它而已。
「嗯。」陈宇默默点头。
「可是，这就很矛盾了，」言枫边走边说：「假设我们看不到“阿飘”的话，那麽之前的恶魔，他们是什麽？」
「什麽是“什麽”？」陈宇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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