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路走来畏缩、逃避的举动不同,漾漾的眼神非常笔直,像是把锐利的尖刀直刺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这样直gg地盯着谁都不会舒服,伊多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转开视线,开始机械式的背出预先拟好的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b起彻底把话说开,替自己辩解,他选择谈正事,沈默地逃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会面不单单只是两方首领碰面,知道对方的身份那麽简单,为了稳定动荡的局势,需要谈的地方非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无论伊多抛什麽问题过去,褚冥漾都只是点头摇头,一个字都不肯说,从头到尾不发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唱独角戏是很尴尬的事情,纵使准备再多的事情要谈,在一题只花几秒就解决的情况下,很快他就词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头很静,静到只剩下时钟的声音与呼x1声,沈默像是毒气一般在空气里扩散,疼痛的感觉由四肢百骸渗透进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在咖啡厅里从白天聊到日落,无话不谈的两个人,如今坐在肃穆的石桌前,离彼此最远的位子,相对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好的朋友、最陌生的人、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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