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房间空了下来,只留下伊多一个人。
除了偶尔出门替候补治疗,还有通信时帮双胞胎出主意,一整天下来他大部分的时後都处於空闲状态。
分针滴答滴答的往前走,微凉的夜风从敞开的窗吹了进来,挂在窗口的风铃叮叮作响。
室内弥漫着淡淡的茶香,在一派安详甯静的气氛当中,拥有深蓝短发的青年放松地靠坐在沙发椅上,闲适地翻看手中的书,举止优雅到像是从中世纪走出来的贵族。
他掌中的书不是光鲜亮丽的现代书籍,而是一本泛h陈旧、每一寸都带着一GU沧桑悠远气息的书本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g起纸张的边角,褐sE的眼眸倒映出优美的义大利文,尔後长睫轻颤,翻至下一页。
这是家族里每个人都背得滚瓜烂熟的训条,从平常要遵守的规矩在到大方向黑手党存在的意义,都记录在上面,每一条都是祖先用无数鲜血验证的黑sE真理。
他最近一有空就会思索这些事情。
那天在咖啡厅里,连伊多都被自己的失态吓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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