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是我的朋友。」放下杯子,伊多的目光笔直地望向然,神sE是难得的严肃。
这不仅是关系的表示,更代表他的所作所为并非是想要扶植或者支持某一候补,而是以担心友人的立场在调查整起事情。
这一代的葛兰多家主无意介入白陵继承者内部的斗争。
「那你呢?是因为他候补者的身份才做这些事情的吗?」一直以来没有说话的雅多,眯起眼沈声说道。
刚刚那番话表面上听起来对漾漾似乎很有利,但仔细一想最大的得利者其实是没了竞争者的白陵然。
黑手党的承诺即使是亲兄弟也不可以轻易相信,在没有正式的签出协议,这份保证真的可靠吗?会不会漾漾一脱身就被人害Si在暗处?
这句话一出口,气氛顿时冷了下来。
没有因为质问露出怒容,白陵然只是似笑非笑的用指尖轻轻摩擦着茶杯上的花纹,可咖啡厅的温度却彷佛y生生地降了数十度。
隔了很久,薄如刀片的唇吐露锋利的话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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