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过两天他就要离开学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即使是这样糟糕的天气,也没有关系—说不定反而更贴近自己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冥漾」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都陪着他的友人,就坐在那里,离他充满衰运按在草地上说不定都会出事的右手,只有几毫米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总是这样,不提防、也不闪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之间总是没有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去到那边,要保重喔。」丝毫不觉这样讲好像在送终,卫禹眨了眨眼睛,接着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往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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