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把全身上下都整理好後,我定睛细看着打扮好的自己,穿着由黑袍、衬衫和百褶裙构成的制服,脚上穿着褐sE皮鞋和黑sE长统袜,领带闪着金红两sE的光芒,x口的院徽上绣着一只威风飒爽的狮子,直到现在看到镜中的自己,才有已经成为葛来分多的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爸妈和教父的学院,现在也是我的学院了,成为了我在学校里的归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欧菲莉亚会不会跟我有一样的感觉,还是对她来讲,进入史莱哲林是一件太过理所当然的事,就跟呼x1一样自然,我差点也被分类帽分进史莱哲林,虽然没什麽不好,但是光想像自己身在蛇院就会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是在不知不觉中,心里就产生了对於葛来分多的归属感,那好像是我的骨子里天生流着葛来分多的血Ye,生来就该成为这个学院的一份子,但是我明明才进来不到一天,这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还真是无法了解从何而来,或许跟上辈子曾经失去亲人有关系吧,这辈子才会这麽需要归属的安心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摇了摇头甩掉满脑子的胡思乱想,离开衣柜,拿起作夜睡前已收拾好的书包背上,转身就往房门走去,走到门口时还转头看了安娜一眼,确定她仍在熟睡後就离开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了旋转楼梯来到交谊听,别於昨夜的热闹,这里安安静静,只有微弱的炉火还在闪烁着,成了室内唯一的光源,窗外的天空染着破晓前的昏暗,有些微光隐隐照亮着天空另一边的角落,但是其他地方仍晦暗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英国不像台湾因为纬度较低,九月的清晨早早就会被太yAn吵醒,yAn光虽不热却也耀眼得无法直视,而七点多就要上课的台湾学子这时也必须起床去上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前世还是高中生时,每天早上最大的享受就是能多赖十分钟的床,虽然有时会不小心迟到,不过睡饱一点人b较舒服,不像现在还能睡到七八点再起床,九点才去上课,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穿过交谊听走出葛来分多塔时,胖nV士被我吵醒後马上又继续呼呼大睡,整个走廊里都是她的打呼声,不时还会喃喃说着梦话,真该庆幸她在梦里没有唱歌,要不然整个霍格华兹的画像都会被她吓醒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晨六点多的霍格华兹仍在沉睡着,没有一丝吵杂的噪音,画像上的人都在闭眼休息,连走廊上排列着骑士盔甲也陷入昏睡中,没有任何生气,或许这麽说不对,而是所有地方都浸在睡梦中的安稳气氛,使人不自觉放慢脚步,轻声走动,衣服的摩擦声已是自己能发出的最大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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