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的问题还没问完。
「所以说，殊Si战的规则就是邀请神明，与你们一起作战？」白灵珊喃喃「可是你刚刚说神的力量是超乎想像的，那就代表——」
「代表如果邀请神灵直接参战，强弱势必会失衡。」冰如剑接过她的话「因此他们会需要一个代T，赋予神灵的力量，替他作战。」
「——而这个代T就是凡人。」
冰如剑点点头：「你领悟得很快。」
冷风骤然涌入森林，吹起白灵珊的如丝黑发，飞舞空中。
她默默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「也就是说这三年来我一直是被神灵C控的吗？」
「不，神灵没办法直接控制你们。」冰如剑不耐「你们只是被赋予了祂们的天赋而已。或多或少会影响到X格，但你们仍旧是你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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