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状态,脸色大变,又看到边上一个熟悉的声音,正有气无力的哼哼,更是绝望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极端的变态,终究是少数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面临死亡,还有未知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才会真正认识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之人,就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有说有笑地将一个活人身上的皮,稳稳拔下来,此刻面对满脸微笑的迪恩,嘴里却鼓不起勇气骂上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畏惧地将头缩在自己折叠起来的腿上:“你不杀我们,是想要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欣赏你们的艺术,可惜你们不欢迎我,作为惩罚,我想带走你们的战利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,男人抬起头,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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