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
迪恩伸手将另外一边的长桌,硬生生拖拽到律师和阿莫迪欧的身前:“我不是FBI的人,而是一名心理疏导治疗师。”
“嘿,这是什么情况?”
律师脸上露出怒意:“我的雇主不需要心理辅导!”
一直低着头的阿莫迪欧,听到身边律师的惊呼声、桌子的拖曳声,也忍不住抬头,用满是血丝的眼睛打量起迪恩。
他倒是没有律师那么紧张。
&的束手无策,让他确定了组织没有食言。
他的父亲,可没有能力,在选举临近之时,找来一位大公会的专职律师!
“他在证词中,表示自己心灵受了很大的创伤...我们需要给他做一个评估。”,迪恩面对神情不善的律师,柔声细语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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