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更不用说他们这一楼层的正、副舍长都是属於室外活动型的玩咖,通常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平常时日连个人影都没看到,绝大多数的时间,都是寄居在外处的友人那里,偶尔才会从外面回归,出现在该栋宿舍的楼层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因此,绝大部分的时日里,都是由宿舍楼层该户的各个成员轮流代理正、副舍长一职,去接收由宿委会所发布的指示与宣导,接着再向楼层该户各个房间的内部成员告知,然後让他们自己相互的去传递讯息,以藉此达到宣传的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麽样的一个运作模式,也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,并没有出现什麽大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於那把楼层该户的推门钥匙,则是被他们的正、副舍长给留置在了公用柜子里,被摆放在了最上层的那个小型收纳盒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常的情况下,应该也不会有人会闲得没事,跑去翻那柜子上头,里头的收纳盒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了楼门,走到了C-3-2的房门前,转开了喇叭锁,进入宿舍的房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对於宿舍的编制是以一个房间,四个人居住为基本设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由於他们这个房间内的其中两名一年级的学弟,都是属於勤忙於社团活动的社团咖,因此在绝大多数的日子里,都肯定会忙碌到很晚才回归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是因为这样,在绝大部分的时间里,整个房间里头,通常都只剩下他和另外一名与他同年级的同班好友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易守轩走到了自己的书桌前,看见了留在他桌子上的一张字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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