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赵权你真热心。」郑文灿笑了笑,挥了挥手中Sh掉的卫生纸。
赵权想,他不是热心,只是抵挡不住良心的不安。
赵权露出笑容,被人称赞心情还是挺好的,他拍了拍K子站起身,伸手到郑文灿面前,说:「要不要一起喝一杯?」
郑文灿顿了一下,握住赵权的手借力站了起来,他脚蹲久了发麻,「谢谢你了,脚麻地吓人。」
赵权站着等郑文灿恢复,嘴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说:「你室友知道你的事吗?」
郑文灿惨笑:「我室友里有一个是我男友…」
赵权在心里打嘴,他真是问什麽都不对,他连忙道歉:「我一直说错话。」
郑文灿反而拍了拍赵权的肩膀,说:「你只是刚好戳到痛点。」
「你这样说反而没安慰到我。」赵权想,他这张嘴恐怕是要得罪很多人了。虽然以前似乎就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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