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昌一点都不觉得半分荣幸,反而有点理所当然的,一刻的感恩都不愿表露,还破口大骂:
「有冇Ga0错呀!做乜鸠嘢要我哋等咁耐车?d你……都唔知咩巴士公司嚟??!啲服务屎捻到!」
巴士司机:「阿大叔呀,你忍耐下喇,唔关巴士服务事?!你问下啲交通警大佬Ga0边科?宜家澳门街到处都系掘路工程,塞车系家常便饭,有咩咁出奇呀?!……你话喇……」
咏恩:「老爷,忍耐一下喇,好唔好?我哋都上咗车咯。」
听见咏恩的竭力安抚,成昌便静了下来,然後独个儿不说话,从外套的袋子里掏出一对白sE耳机塞进耳孔内。
在巴士上,昌又装作有电话打进来的模样了。
这时,锦英已意识到昌再度出现的怪异行为,这是她从一开始已经盯着昌的原因,她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观察着。这个习惯自上次陪同他乘搭巴士已经开始注意到的异样。锦英自己也害怕丈夫的病情在恶化,她希望观察到的状况能提供给医生作为医疗诊断的参考,这个做法应该是最适合不过了,无奈地是别无选择。
英对咏恩喁喁细语:「……你睇下,阿昌佢又响度作状讲紧电话喇。」
昌对「来电」展现出璀璨的笑容,是大家很久未见过的一张笑脸!
昌对电话说:「……仲驶问嘅?……我个仔阿和正喺度上堂吖嘛。……喺学校集训,佢喺中学生校运会一定为我廖家增光!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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