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唉,我生前老被叫书呆子,不擅於待人处事,早早便辞官还乡,想不到升格做神後,依然改不了。」程崇庠长喟:「你们说的问题我不是没有感受。教育普及後,人们只想走捷径速成菁英,却忽略这个社会最需要的不是菁英,而是各式各样的人才……我想改变,却无能为力,只好帮助启发沐隆人的思想,就是常言说的灵感或灵光,希望有人能解决困境。」
冯瑰逸醒悟:「你是为了这个,才特地把藏玉佩的地点设计成解谜游戏?」「这是其中一个原因,另一个原因是我很喜欢解谜,令我感觉我所学的不是仅只展现在试卷……还可以跟朋友们一起玩。」程崇庠的目光又回到淡金sE的nV子,她仍在清理玉佩,「解谜的不只你们两个人吧?真好……我朋友很少,初顺是我最要好,也是我最後一个朋友。」
「你说你们是云外鸽……我看不像。」这句话引得人类双双挑眉,且听祂续:「鸽群出笼高飞,偶有几只鸽子不听指挥,脱队迷失,虽然大多数会因不堪野外的生活而Si亡,却也有鸽子活了下来,再度野化。」祂浅笑瞧来:「你们就是那群再野化的鸽群,该叫你们野家鸽才对。」
廖穆斌与冯瑰逸对视一眼,後g着唇角:「云外鸽巧好听啊!」
此时,鸽舍、范初顺放S白昼般的光芒,化光消失,程崇庠亦逐渐变亮:「我要走了,你们也该回去了。」
男人好奇朗声:「你之後会去哪里?」
程崇庠写意摊手,「云外鸽重在经历,而非去处。」
话毕,视野二度全白。
当梁锦绯、周暮梓和王冰颖赶到风月亭时,只见廖穆斌坐在凉亭的木阶上,大腿枕着双目闭合的冯瑰逸,状况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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