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去哪里,他其实也不知道,只是觉得这里太狭窄,装不下那广阔的晴空,网不住满天星斗,遗留下的只有沉寂,还有沉寂,Si一般的沉寂。
他望向手腕,缠绕的表停滞不动。
「又来了。」
他人掌中的指针仍在流动,而他的时间依旧乾涸。
「五条君,换你去找老师了。」
「哦哦。」他拎着手中的卷子晃了晃,搁下了笔,起身走向那个房间,握紧了门把。
「五条君,你有什麽想去的学校或是学系吗?」
「没有什麽想法。」
「年轻人这麽没g劲可不行啊,要再开朗一点再积极一点啊,这可是你们这个年龄才有的特权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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